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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途中的故事

发布日期:2019-09-01 11:08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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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征途中,红五军团参谋长周子昆的妻子曾玉是一名在战火中生下孩子的女红军。曾玉本不在长征的名单中,但她实在舍不得离开红军、离开自己的丈夫。挺着7个月大的肚子,悄悄跟在队伍后面一路走了下来,成了编外人员。因为是“编外”,曾玉没有口粮和装备,凭着坚韧的毅力和战友们的接济苦苦支撑。

  部队在翻越老山界时,遇追兵追赶,那时曾玉肚子疼得厉害,马上要生了。董必武找来担架抬着她没走多远,抬担架的人在遭到敌人袭击时放下担架跑了。曾玉只好骑上钱希均找来的马,颠簸中,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腿流下来,把马鞍上垫着的被子都湿透了。

  追兵越来越近,女红军们只好把她从马上扶下来,搀着她走。大家架着曾玉一步一个血印朝前走,想找一个稍微安静和安全点儿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莽莽山林中,不见一户人家,几位女红军只好找来一把枯草,把曾玉围起来,孩子就出生在这把枯草上。

  这个红军长征途中出生的婴儿还没睁开眼睛,她的命运就已注定。她的母亲只能把她留在出生的地方,期待有人能收养。孩子的哭声在继续,母亲的心更痛,女红军们只能架起曾玉继续赶路。

  1936年,红四方面军第三次过草地时,妇女干部李金莲就要生了。草地一望无际,妇女工作人员只好在距离大部队行军道旁不远的地方围成一个圈,李金莲就在这个圈中生下了孩子。孩子生下后,大家你扯一块衣襟、他凑一块布,勉强把孩子包裹起来,走出了草地。后来,她含泪把孩子送给了当地的老乡。

  王愿坚在1985年发表的《七根火柴》的小说中,生动记述了这一曾经真实存在着的故事——一名红军战士在即将陷入沼泽地的战友身上找到了一本党章和宝贵的七根火柴。

  “那同志一只手缓慢地打开了纸包,那是一个党证,揭开党证,里面并排摆着一小堆火柴,并且是干燥的火柴。红红的火柴头聚集在一起,正压在那朱红的印章的中心,像一簇火焰在跳...记住,这,这是,大家的!他蓦地抽回手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所有的力气举起手来,直指着正北方向:“好,好同志……你……你把它带给……”。

  看似普通的火柴对于在草地上行军的战士们来说,就像是救命的药品一样。草地里的天气,一日三变,温差极大。夜间气温降至零摄氏度以下,经常冻得战士们瑟瑟发抖。所以,火柴是草地上最珍贵的物品之一。这位战士留下的火柴,不知可以带给多少战士温暖,挽救多少战友的生命。

  红军长征给我们留下来取之不尽的宝贵的精神财富,今天我们重温红军长征的历史,不仅是为了表达长眠于长征路上的无数革命先烈的深切怀恋,更是为了继承和发扬红军战士用生命和热血铸就的长征精神,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更好地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在长征途中,因为爱读《三国演义》和《水浒传》,还曾闹出过笑话。有一天,红军队伍经过一个村庄,命令队伍在村外扎好营地,然后派警卫员去村里借书。对身边的警卫员说:“小王,你去村里看看有没有读书人,想办法帮我弄‘水浒’和‘三国’来。”

  警卫员找了几个读书人,其中有一个私塾先生,他知道红军是为穷人打天下的好兵,对老百姓秋毫无犯,听说红军首长需要“水壶”和“三锅”用。私塾先生二话不说,拿出家里的水壶就给了警卫员,可是,他家里实在没有“三锅”,只有“一锅”,但他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家里仅有的一口烧饭铁锅交给了警卫员。

  警卫员谢过私塾先生,喜洋洋地把水壶和铁锅带回了驻地。警卫员说:“主席,水壶拿来了,村里人没有一家有‘三锅’,我就借来了‘一锅’。”抬头一看,禁不住笑了。他把警卫员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小王呀,你有空要抓紧学习文化知识才行啊。我要你去借的是中国四大名著的《水浒传》和《三国演义》,而不是烧水的水壶和做饭的铁锅。

  红军在炉霍期间,为了活跃长征途中的部队生活,鼓舞士气,朱德总司令倡议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运动会。这次运动会内容十分丰富,有球赛、赛跑、跳高、跳远、跨越障碍,有刺杀、投弹、骑兵表演,也有识图、测距、识别和利用地形地物。在这次运动会上,最别出心裁的项目,要数朱总司令提议增设的烧牛粪比赛了。

  比赛规则是,看谁先点着升起火苗。比赛开始了,随着点火的信号声响起,数千名红军战士几乎在同一时间划着了火柴。一会儿,宽阔的平地上到处冒起了青烟。青烟越拉越长,越滚越大。数千条烟龙汇合在一起,翻动飞腾,直上青天。

  爬雪山时,周士第在黄埔一期的老同学———干部团团长陈庚,提议周士第用广东话给大伙唱支歌。周士第大大方方地放开嗓门,唱了两句,自己就开怀大笑起来。气氛顿时活跃起来,有人吃干粮,有人一把一把地吞雪解渴。干部团参谋长毕士梯把珍藏在笔记本中的一小包糖精拿出来,往每个人的口杯里放了一点点。

  肖劲光大声喊道:“来来来,吃冰淇淋了!”周士第尝了一口拌糖精的雪粉,故作陶醉状说:“我这杯,比南京路冠生园的还美哩!”陈庚也啧啧赞道:“我的更美,是安乐园的哩!”他们把干粮当饼干,把雪粉当冰淇淋,又说又笑,浑身的疲乏一冲而散。吃罢“冰淇淋”又向着雪山顶上爬去。

  郭林祥在回忆录中记载:“走出草地的前一天,我带的干粮就吃完了,肚子饿急了。好不容易找到前面部队杀牦牛吃后丢下的一块皮,我捡起来,把毛烧掉再烤,半生不熟的,洗一洗就吃,一边咀嚼还一边吱吱地响,靠这块牛皮维持了一天。

  “其实,能吃到皮带,那对战士们来说,可是一顿大餐。”黄忠学将军的儿子黄宏波说,“父亲常说,吃皮带时,先把皮带烤一烤,烤软了以后,再放到水里煮。这一根皮带,就是战士们的美味佳肴了。”

  黄忠学的回忆录中也写到:“一天,一个同志笑着对我伸出一双手,‘给一块油炸饼干你吃吧。’我惊喜地接过来瞧着:‘你从哪儿捞到的饼干呀?’焦黄的颜色,缀着粟米大的泡泡儿,很像是油炸的。我放到嘴里嚼了嚼,觉得滋味不错,就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呀?’‘牛皮!’他哈哈地笑了。

  我们十来个人每人都有一条牛皮带,往后,我们除了挖野菜充饥外,还烤牛皮带吃。”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草地的气侯就是奇怪,明明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浓云像从平地上冒出来似的,霎时把天遮得严严的,接着,暴雨夹杂着栗子般大的冰雹。

  不分点地倾泻下来。卢进勇从树丛里探出头来,四下里望了望。整个草地都沉浸在一片迷蒙的雨雾里,看不见人影,听不到人声。被暴雨冲洗过的荒草,像用梳子梳理过似的。

  躺倒在烂泥里,连路也给遮没了。天,还是阴沉沉的,偶尔还有几颗冰雹洒落下来,打在那浑浊的绿色水面上,溅起一朵朵浪花。他苦恼地叹了口气。

  因为小腿伤口发炎,他掉队了。两天来,他日夜赶路,原想在今天赶上大队的,却又碰上了这倒霉的暴雨,耽误了半个晚上。

  他咒骂着这鬼天气,从树丛里钻出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一阵凉风吹得他连打了几个寒颤。他这才发现衣服完全湿透了。

  “要是有堆火烤,该多好啊!”他使劲绞着衣服,望着那顺着裤脚流下的水滴想道。他也知道这是妄想——不但是现在,就在他掉队的前一天,他们连里已经因为没有引火的东西而只好吃生干粮了。

  他下意识地把手插进裤袋里,意外地,手指触到了一点粘粘的东西。他心里一喜,连忙蹲下身,把裤袋翻过来。果然,在裤袋底部粘着一小撮青稞(kē)面粉;面粉被雨水一泡,成了稀糊了。

  他小心地把这些稀糊刮下来,居然有鸡蛋那么大的一团。他吝惜地捏着这块面团,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昨天早晨没有发现它!”

  已经一昼夜没有吃东西了,这会看见了可吃的东西,更觉饿得难忍受。为了不致一口吞下去,他把面团捏成了长条。正要把它送到嘴边,突然听见一声低低的叫声:“同志——”

  这声音那么微弱、低沉,就像从地底下发出来的。他略略愣了一下,便一瘸一拐地向着那声音走去。卢进勇蹒跚地跨过两道水沟,来到一棵小树底下,才看清楚那个打招呼的人。

  他倚着树杈半躺在那里,身子底下一汪浑浊的污水,看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挪动了。他的脸色更是怕人,被雨打湿了的头发粘贴在前额上,雨水,沿着头发、脸颊滴滴地流着。

  眼眶深深地塌陷下去,眼睛努力地闭着,只有腭下的喉结在一上一下地抖动,干裂的嘴唇一张一翕地发出低低的声音:“同志——同志——”

  听见卢进勇的脚步声,那个同志吃力地张开眼睛,挣扎了一下,似乎想坐起来,但没有动得了。卢进勇看着这情景,眼睛里像揉进了什么,一阵酸涩。

  在掉队的两天里,他这已经是第三次看见战友倒下来了。“一定是饿坏了!”他想,连忙抢上一步,搂住那个同志的肩膀,把那点青稞面递到那同志的嘴边说:“同志,快吃点吧!”

  那同志抬起失神的眼睛,呆滞地望了卢进勇一眼,吃力地举起手推开他的胳膊,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不,没……没用了。”

  卢进勇一时不知怎么好。他望着那张被寒风冷雨冻得乌青的脸,和那脸上挂着的雨滴,痛苦地想:“要是有一堆火,有一杯热水,也许他能活下去!”他抬起头,望望那雾蒙蒙的远处。

  随即拉住那同志的手腕说:“走,我扶你走吧!”那同志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看来是在积攒着浑身的力量。好大一会,他忽然睁开了眼,右手指着自己的左腋窝。

  急急地说:“这……这里!”卢进勇惶惑地把手插进那湿漉漉的衣服。他觉得那同志的胸口和衣服一样冰冷了,在左腋窝里,他摸出了一个硬硬的纸包,递到那个同志的手里。

  那同志一只手抖抖索索地打开了纸包,那是一个党证,揭开党证,里面并排摆着一小堆火柴,干燥的火柴。红红的火柴头聚集在一起,正压在那朱红的印章的中心,像一簇火焰在跳。

  “同志,你看着……”那同志向卢进勇招招手,等他凑近了,便伸开一个僵直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一根根拨弄着火柴,口里小声数着:“一,二,三,四……”

  一共只有七根火柴,他却数了很长时间。数完了,又向卢进勇望了一眼,意思好像说:“看明白了?”“是,看明白了!”卢进勇高兴地点点头,心想:这下子可好办了!

  他仿佛看见了一个通红的火堆,他正抱着这个同志偎依在火旁……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那个同志的脸色好像舒展开来,眼睛里那死灰般的颜色忽然不见了,发射出一种喜悦的光。

  那同志合拢了夹着火柴的党证,双手捧起,像擎着一只贮满水的碗一样,小心地放到卢进勇的手里,紧紧地把它连手握在一起,两眼直直地盯着卢进勇的脸。

  “记住,这,这是,大家的!”他蓦(mò)地抽回手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所有的力气举起手来,直指着正北方向:“好,好同志……你……你把它带给……”

  话就在这里停住了。卢进勇觉得自己的臂弯猛然沉了下去!他的眼睛模糊了。远处的树、近处的草、那湿漉漉的衣服、那双紧闭的眼睛……一切都像整个草地一样,雾蒙蒙的。

  只有那只手是清晰的,它高高地擎着,像一只路标,笔直地指向长征部队前进的方向……这以后的路,卢进勇走得特别快。天黑的时候,他追上了后卫部队。

  在无边的暗夜里,一簇簇的篝火烧起来了。在风雨、在烂泥里跌滚了几天的战士们,围着这熊熊的野火谈笑着,湿透的衣服上冒起一层雾气,洋瓷碗里的野菜“嗞——嗞”地响着……

  卢进勇悄悄走到后卫连指导员的身边。映着那闪闪跳动的火光,他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那个党证,把剩下的六根火柴一根根递到指导员的手里。

  在红军女战士队伍中,有一位年仅11岁的小姑娘,只见她身背一条线毯、腰别一把横笛,手拄一根木棍,一路歌唱、吹奏为大家鼓劲,她就是长征中年龄最小的女红军——王新兰。

  长征路上,王新兰和战友一起穿山越岭,爬冰卧雪,无论吃多少苦,受多大罪,从不叫苦叫累,也从不掉队。

  不过,王新兰确实太小了,爬雪山,她是靠拉着马尾巴才攀上去的;过草地,她有些时候也不得不趴在红军大哥哥的肩膀上。尽管这样,王新兰只要有机会,就会立在风口、站在路边。

  为战友们送歌献舞,加油鼓劲。小红军王新兰愣是用稚嫩的双脚走完了二万五千里长征路,随同大部队胜利到达陕北。

  1935年8月,周恩来不幸得了伤寒,病得很重。离开毛儿盖准备过草地时,非常着急,一再嘱咐彭德怀:“周副主席不能再骑马了,要组织力量抬着他顺利过草地,不能有半点闪失。”

  不料出了草地,一条水流湍急的班佑河挡住了去路,如何将周副主席担架抬过河,成了难题……红一军(原一军团)作为右路军前卫,在前面开路,彭德怀率红三军(原三军团)负责殿后。

  周恩来躺在担架上随红三军行动。经过千难万险,终于走出茫茫大草地,来到一个叫班佑的地方。彭德怀命令部队渡过班佑河,等待与左路军会合,然后继续北上。

  这天,红三军第11团过班佑河的时候,周恩来的担架也跟了上来。这时部队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儿?”团政委王平问道。“班佑河河水暴涨,不好过河!”侦察员报告。

  “走,到河边看看!”王平来到河边,看到班佑河河面虽然不是很宽,但正涨着洪水,水流很急,给部队过河增加了难度。当地向导介绍,班佑河上原先有一座木桥,因为雨大风急。

  加上木桥年久失修,被洪水拦腰冲成了两截。红军没有木材,桥架不起来。王平想试试水深,弯腰抬起一块大石头,铆足劲往河里一扔,只听“嗵”的一声,眨眼功夫,石头就没了踪影。

  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又让侦察员找来一根竹竿,系上一块石头,再往水里扔。竹竿虽随水而漂,但也基本测出了水的流速。这下王平心里有底了。

  “政委,情况怎么样?能过吗?”团长邓国清从后面走上来焦急地问。“部队过河问题不大,关键是如何把担架上的周副主席抬过河!”王平显得心情有些沉重。

  这可把邓团长给难住了。怎么办?王平揭开盖在周副主席身上的军毯,只见他双眼紧闭,面容清瘦,加上一脸的大胡子,比长征前瘦了许多,作为老部下的王平心疼极了。

  见周副主席病情未见好转,王平焦急地把医生叫过来,问道:“你是怎么搞的,周副主席怎么现在还没苏醒?”医生说:“一路都未找到治伤寒的药,实在没有办法!”

  王平恨不得自己变成华佗,马上把周副主席的病治好。邓团长见王政委急得不行,赶忙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道:“周副主席病得这样重,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安全地把他护送过河。”

  王平这时也冷静下来,他把参谋长、政治处主任等领导找来,研究渡河方案。大家七嘴八舌,纷纷献计献策,但谁也没有十分把握。“有了!”王平一拍大腿。

  兴奋地站起来对大家说:“三国时曹操的部队不识水性,把战船连在一起,虽处江河如履平地,书店成了咖啡店精品店? 阅我看现在可以学一学。”“怎么个学法?”大家以期待的目光看着王平,等待他的下文。

  “因为马高大,河水淹不了,邓团长和我的马并排联起来,把周副主席的担架平放在马背上,用绑腿固定好,就像浮桥一样,可以把周副主席平稳送过河。”

  “好,这个办法好!老王,只有你这个‘三国迷’才有如此锦囊妙计呀!”邓团长高兴得狠狠拍了王平一巴掌。“先别给我戴高帽子,再来合计合计,看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王平提醒邓团长。

  “为保证万无一失,安排10个水性好的战士,保护周副主席,待战马靠岸时,再由两个战士接住担架,把周副主席抬上去。”邓团长一边抽着自己卷的叶子烟,一边用树枝在地上比划着。

  商量妥当,邓团长下令渡河。10名身高体壮水性好的战士拉着绑腿下了河。由于水流太急,两匹马死活不往前走,急得大家又推又拉。待马下到河里,大家把周副主席的担架抬上去。

  用绑腿固定好,一步一步往中间走。王平一直守护在周副主席身边。尽管他个子很高,水依然淹到了嘴巴,只露半个头出来。走到河心,水越来越急,王平的脚不时绊在河底的石头上。

  一阵阵疼痛袭来。马不停地打着趔趄,王平一只手紧紧抓住周副主席的手,一只手紧紧扶住担架,尽力不让担架摇晃。忽然,邓团长的马被石头一绊,差点沉下去。

  几名战士赶紧过来,将马控制住。经过艰辛努力,终于把周副主席的担架抬到彼岸。重病中的周副主席终于随大部队过河了,全团官兵比打了一场胜仗还高兴。

  这消息随着机要员发出的电波,很快传给了。赞扬说:“我就知道王大个子办法多,把恩来交给他我放心!”

  1935年5月24日晚,中央红军先头部队第1师第1团,经80多公里的急行军赶到大渡河右岸的安顺场。此地由川军2个连驻守,渡口有川军第24军第5旅第7团1个营筑堡防守。

  当晚,红1团由团政治委员黎林率第2营到渡口下游佯攻,团长率第1营冒雨分三路隐蔽接近安顺场,突然发起攻击,经20多分钟战斗,击溃川军2个连,占领了安顺场。

  并在渡口附近找到1只木船。25日晨,、亲临前沿阵地指挥。红1团第1营营长孙继先从第2连挑选17名勇士组成渡河突击队,连长熊尚林任队长,由帅士高等4名当地船工摆渡。

  7时强渡开始,岸上轻重武器同时开火,掩护突击队渡河,炮手赵章成两发迫击炮弹命中对岸碉堡。突击队冒着川军的密集枪弹和炮火,在激流中前进。

  快接近对岸时,川军向渡口反冲击,命令再打两炮,正中川军。突击队迅速登岸,并在右岸火力的支援下奋勇冲杀,击退川军的反扑,控制了渡口。

  后续部队及时渡河增援,一举击溃川军1个营,巩固了渡河点。随后,红1军团第1师和干部团由此渡过了被国民政府军视为不可逾越的天险大渡河。

  “红四方面军的长征路最长,三过草地,第一次过草地时,我的右脚便被反动军队布下的竹签阵穿透了”。那是一次夜间急行军,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任老带着一支十几人的队伍迅速向阿坝前行。任老走在最前面,他小心地穿过反动军队布下的铁丝网,突然脚心一阵剧痛,落在地上再也迈不动步子。

  战友提来马灯一看,一根近0.1米长的竹签穿过了他的右脚脚掌,脚背上还露出长长一截。受伤只是一瞬间,此后几个月任老被伤脚折腾苦了。队伍连续行军,根本没有机会停下来养伤。

  伤口化脓了,战友便将纱布裁成窄长的细条,蘸了水穿过伤洞,来回扯动,清除里面的脓血和息肉。每拉扯一下,都伴随了钻心的疼痛,但有什么办法。

  那是缺医少药环境中遏制进一步感染的惟一办法。 和平年代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能忍受这样的痛苦呢?”讲到这里,任老喃喃地说。

  二过草地,鬼门关口拣回性命,第二次过草地更险,任老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1935年下半年,任老时任红四方面军总部教导团一连指导员。大军从阿坝向绥靖方向进发。

  来到黑水河时,便桥已被毁掉,南岸则被土匪占领。为保证主力部队过河,任老和另外30名干部战士趁黑夜泅水渡河。时值隆冬,水流湍急,冰冷刺骨,成功游到对岸的只有8名。

  接下来就是一次令南岸敌军魂飞魄散的突袭,大部分敌军在睡梦中被击毙,8人很快便占领了桥头堡,大部队顺利地搭起了便桥。

  任老却因此染上了重伤寒,红军缺医少药,食物的供应已经断绝,他的病一步步恶化,常常昏迷不醒,战友们便抬着他行军。20天后,部队走出草地,来到绥靖。

  此时任老长时间休克,战友们都误以为他已经死了,便把他放在了绥靖滩石崖下的山洞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苏醒过来,挣扎着爬向河边喝水,十几米的距离,任老竟爬了两三个小时。

  当地居民郝老汉发现后将他救回了家。 郝老汉对待他就像亲生儿子一样,每天熬小米粥一口一口喂他。老汉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便想收他为儿子。

  但任老却一心想要回到队伍上,他每天搬小板凳坐在大门口,希望看到队伍上的同志。两个月后,任老的病基本痊愈了,他挥泪告别了郝老汉老两口,找到了在该地区活动的金川省委。

  重回革命队伍。经历这一次起死回生时,任老还不满18岁。1936年7月,任老的病全好了,就在此时,队伍又从绥靖出师北上。任老带着七八名比他还年轻的战士在草原上行军。

  一天夜里,一位小战士问任老,“科长,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人人都生活得很幸福,不缺衣少食。”“那能实现吗?”“肯定能”。

  1.长征途中,有位女战士叫小董,才13岁。爬雪山是每人发一个辣椒,怕冷的人就嚼一口。小董怕辣,没带辣椒。小董刚爬到山半腰,就冷的瑟瑟发抖。队员一直喊:“同志们千万别坐下,坐下就起不来啦。到了山腰,小董实在又冷又累,但还是坚持着,终于到了山顶,小董看队员们都滚了下去,一滚就是几十丈,她也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滚,100多丈。终于成功的翻越了一座又一座的雪山。

  在悲壮的二万五千里长征中,活跃着一群特殊身影,她们中有中央领导同志的夫人、有女干部,也有普通女兵。饥饿、疾病、血战、死亡,没有什么能阻挡住她们前进的脚步,这一群可亲可敬的巾帼英雄在弥漫的硝烟中一路穿行。

  作者常敬竹说,1995年冬天,他同作家董保存穿行在北京城区的大街小巷,苦苦寻找当年参加过长征的女红军。那是一项十分艰苦的工作,耗费了他们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然而他们依旧乐此不疲,因为每一个采访对象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惊喜,一种久违的精神在召唤着他们、激励着他们、感动着他们。

  尽管,当年风华正茂、叱咤风云的红军女战士大多已经告别人世,而女红军留在漫漫征途上的那些美丽故事依然那样荡气回肠、动人心魄。

  1935年4月初的一个晚上,女红军们刚拖着疲倦的身体赶到贵州盘县附近的五里排,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一群敌机嗡嗡地叫着突然从山后飞过来,其中一架快速俯冲下来,一阵激烈的机枪子弹迎头扫射,三枚炸弹投向休息营地。战士们迅速趴在路坎下、田沟里、坡地上,高高低低的地势把一些人遮蔽起来,但要命的是一些红军伤员躺在担架上根本动不了。

  贺子珍本来是隐蔽在路边一道土坎下的,但她不顾个人安危爬出去疏散担架,这时,一枚炸弹投了下来,在她身边顿时腾起一股烟尘……

  敌机飞走了,枪声、爆炸声停止了,硝烟和尘土渐渐消散开去。贺子珍的身体里嵌满了弹片,鲜血把军衣浸染得殷红。

  一场紧张的抢救开始了。警卫员骑马去总卫生部请来李芝医生,70城房价中,九龙内募报为贺子珍救治。李芝先为贺子珍打了一支止血针,然后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在她的头部、上身、四肢共有17块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弹片,在没有实施任何麻醉的情况下,手术开始了。贺子珍疼得浑身大汗淋漓,眼里噙满泪花,却坚持一声不吭。身体浅层的弹片终于被一块块取出,而深入体内的弹片却难以取出,成为战争留给她的一份永久纪念。

  长征时期,发生了一个又一个动人、感人的故事,我较为了解的一个故事叫《一袋干粮》。它讲述了一个13岁的小红军小兰在随部队一起前进的时候,好不容易得到了一袋干粮,却在过一座桥时为照顾一位伤员不慎把自己的那袋干粮掉入河中冲走了。她为了大家有足够的干粮吃,坚持没告诉他们。为了装成没事发生一样,她拔了许多野菜塞入挎包,塞得鼓鼓的。不久她的身体就不行了,在护士长发现她吃野菜和挎包中“干粮”的事后,大家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大家每人分了一点干粮给她,让她体会到了家的温暖……故事虽小,内涵不小。这些点点滴滴的细节,小故事却能够反映红军战士们的优秀品质——不怕苦、坚强、无私、热心……小兰,她只是一个13岁的小女孩,却有男孩一样坚强的意志;却知道体谅他人。在她没有粮食之际,她大可伸出双手向战友们要一些,她没有这么做,她选择沉默,不告诉任何人,自己吃苦,此刻,她脑海里想的只有战友的利益,而忽略了自己的困难;而对伤势严重的伤员们,她大可丢下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可她没这么做,她细心照料一个伤员,没有怨言,没有后悔。一个小兰尚且如此,可想而知,我伟大的红军整支队伍的品质了。

  那是深秋的一天,太阳偏西了。由于长时间在荒无人烟的草地上行军,常常忍饥挨饿,陈赓同志感到十分疲惫。这一阵他掉队了,牵着那匹同样疲惫的瘦马,一步一步朝前走着。忽然,看见前边有个小红军,跟他一样,也掉队了。

  那个小家伙不过十一二岁。黄黄的小脸,一双大眼睛,两片薄嘴唇,鼻子有点儿翘,两只脚穿着破草鞋,冻得又青又红。陈赓同志走到他跟前,说:“小鬼,你上马骑一会儿吧。”

  小鬼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盯着陈赓同志长着络腮胡子的瘦脸,微微一笑,用一口四川话说:

  小鬼倔强地说:“你要我同你的马比赛啊,那就比一比吧。”他说着把腰一挺,做出个准备跑的姿势。

  陈赓同志无可奈何,从身上取出一小包青稞面,递给小鬼,说:“你把它吃了。”

  小鬼把身上的干粮袋一拉,轻轻地拍了拍,说:“你看,鼓鼓的嘛。我比你还多呢。”

  陈赓同志终于被这个小鬼说服了,只好爬上马背,朝前走去。他骑在马上,心情老平静不下来,从刚才遇见的小鬼,想起一连串的孩子。从上海、广州直到香港的码头上,跟他打过交道的那些穷孩子,一个个浮现在他眼前。

  “不对,我受骗了!”陈赓同志突然喊了一声,立刻调转马头,狠踢了几下马肚子,向来的路奔跑起来。等他找到那个小鬼,小鬼已经倒在草地上了。

  陈赓同志吃力地把小鬼抱上马背,他的手触到了小鬼的干粮袋,袋子硬邦邦的,装的什么东西呢?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块烧得发黑的牛膝骨,上面还有几个牙印。

  陈赓同志一把搂住小鬼,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陈赓啊,你怎么对得起这个小兄弟啊!

  2019-08-28展开全部长征途中,有位女战士叫小董,才13岁。爬雪山是每人发一个辣椒,怕冷的人就嚼一口。小董怕辣,没带辣椒。小董刚爬到山半腰,就冷的瑟瑟发抖。队员一直喊:“同志们千万别坐下,坐下就起不来啦。到了山腰,小董实在又冷又累,但还是坚持着,终于到了山顶,小董看队员们都滚了下去,一滚就是几十丈,

  她也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滚,100多丈。终于成功的翻越了一座又一座的雪山。

  展开全部1933年9月至1934年夏,中央革命根据地红军的第五次反“围剿”作战,在中革军委博古等领导人实行军事冒险主义、军事保守主义的战略指导下,屡战失利,苏区日益缩小,形势日趋严重。

  1934年10月10日夜间,中共中央和红军总部悄然从瑞金出发,率领红一、三、五、八、九军团连同后方机关共8.6万余人进行战略转移,向湘西进发,开始了悲壮的、前途未卜的漫漫征程。

  1934年至1936年,中国工农红军以血肉之躯谱写了人类历史上无与伦比的英雄史诗:二万五千里长征。它那传奇式的牺牲和坚韧不拔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始终是中国革命和建设赖以成功的基础,它激励着一个有12亿人口的中国朝着一个无人能够预言的未来前进。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是举世无双的壮举,它像一条永远铭刻在地球上的红飘带,成为人类坚定无畏的象征。

  从1934年10月16日红军在江西渡过于都河,直至1936年10月红军三大主力胜利会师,中国工农红军从江西到陕北,历时两年整,行程上万里,其间经过无数次激烈的战斗。几乎平均每天就有一次遭遇战,路上行军一共368天,余下来的100天大多都在战斗中渡过。据美国著名记者斯诺统计:红军一共爬过了18条山脉,其中5条终年冰雪覆盖;渡过24条河流;经过12个省份;占领过62座城市;突破10个地方军阀组织的包围,此外还打败或躲过追击的中央军。平均每天行军71华里,一支大军及它的辎重要在一个地球上最险峻的地带保持这样的平均速度,可说近乎奇迹。

  长征一开始就遇到了最残酷的一仗自1930年冬到1933年夏,蒋介石在江西连续发动四次对中央苏区的围剿,均告失败。他接受了过去的教训,改弦更张,放弃了长驱直入的作战方式,调整部署,采取稳扎狠打,步步为营,修碉筑路,逐步推进的办法,企图构成包围圈,断绝苏区物资来源,迫使红军进行阵地战来比力量拼消耗。对红军来说,屡战屡败的蒋介石这点伎俩其实算不了什么。只可惜此时红军已失去了以为首的正确领导,被王明等左倾机会主义者所把持,红军最终被逼上了远征的道路。1933年9月下旬,蒋介石调集了100万军队和200余架飞机,对红军各根据地发动了第五次围剿。他任命顾祝同为北路军总司令,以陈诚为北路军前敌总指挥,率领第三、第六两路军由北向南进攻苏区;同时以重金收买陈济棠为南路军总司令,出兵两个军封锁江西、广东边境。以所谓政治围攻、文化围攻、经济围攻、交通围攻,配合近百万兵力的军事围攻。红军由于受王明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影响,放弃了最拿手的机动灵活的战术,与敌人打阵地战,只能局促回旋于堡垒之间,造成被动之势。而军队依靠兵力优势,五里一推,十里一进,给苏区增加了不少的困难。陈诚、薛岳部逐渐占领了广昌、兴国等地,迫使红军退至白水、头陂构筑工事。蒋介石看到红军采取打正规战和他拼火力,越发起劲了。他又调来重炮兵到江西配合他的10个纵队近30个师兵力加紧进攻,9月底,又攻占了宁都等地,红军遭受了重大损失。1934年10月中旬,中央红军主力第1、3、5、8、9军团,连同后方机关共86000余人分别从福建长汀、宁化和江西瑞金、于都等地被迫开始突围长征。其中1军团19880人,3军团17805人,5军团12168人,8军团10922人,9军团11538人。此外,还有两个独立纵队:军委纵队4695人,中央纵队9853人。经过20多天的作战,红军先后突破了敌人的三道封锁线。这时蒋介石已判明红军西进的企图,于11月20日任命湖南军阀何键为“追剿”军总司令,指挥25个师的兵力,分五路追剿红军,同时令贵州“剿共”总指挥王家烈派出主力部队到湘黔边界堵截,企图将红军“歼灭于湘江、漓水以东地区”,并手谕前线各部队:“力求全歼,毋容匪寇再度生根”。红军长征一开始就遇到了长征中最残酷的一仗:湘江战役。

  敌人利用宽阔的湘江构成了第四道封锁线,红军前有湘江拦阻,左有广西军,右有河南军,后有中央军和广东军阀穷追不舍,处境万分险恶。25日,发布抢渡湘江的作战命令,令中央红军分四路纵队,迅速抢渡湘江,通过敌第四道封锁线军团主力迅速前进,先头部队红2、4师各一部于27日在广西的兴安、全州间抢渡湘江,至当日晚,红军已控制了界首至屏山渡之间60华里长的湘江两岸。此时,军委纵队距最近的湘江渡河点只有80多公里,如果轻装急行军,一天即可赶到。可是,由于山路狭窄,加之后续部队携带着从苏区运出的大量物资,行动迟缓,每天只能走二三十公里,宝贵的机会白白地丧失了。11月29日,敌人向正在渡江的红军发起了进攻。两岸的红军战士,为掩护党中央安全过江,与优势的敌军展开了殊**决战。红军的阻击阵地上,炮弹和重磅炸弹的爆炸声不绝于耳,许多来不及构筑工事的战士们被震昏了,耳鼻出血。装备单一的红军要用血肉之躯抵挡敌人飞机和重炮的狂轰滥炸,战斗的残酷可想而知。但保卫中央纵队安全渡江的口号仍响彻在阵地上空。12月1日,战斗达到了白热化程度,敌人对我发动了全线进攻,企图夺回渡口,歼我于半渡中。这是生**存亡的一战,是意志的较量。狭路相逢勇者胜。红军将士硬是用刺刀、手榴弹打垮了敌军整连、整营的一次次进攻,湘江两岸洒下了无数红军将士的鲜血,渡口始终牢牢地掌握在红军手中。

  至当日17时,我中央机关和红军大部队终于拼**渡过了湘江。湘江战役是中央红军突围以来最壮烈、最关键的一仗,我军与优势之敌苦战5昼夜,终于撕开了敌重兵设防的4道封锁线,粉碎了蒋介石围歼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但红军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渡过湘江后,中央红军和军委两纵队,已由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到3万人。

  红军会成为“石达开第二”吗? 1935年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了著名的遵义会议,确立了的正确领导地位。这时蒋介石又集中约40万兵力向遵义地区进逼,而这时中央红军只有3.7万人,面十分严峻。为摆脱敌军,红军决定迅速北渡长江,向川西或川西北挺进。1月19日,中央红军由遵义开始北上,分三路纵队向赤水方向急进。由于敌先我占领赤水城,我攻城未果,军委决定首先集中主力围歼尾追的川军4个团。由于敌情变化,我未能全歼敌人。为避免被动,军委决定撤出战斗,西渡赤水,向古蔺南部地区前进,寻机北渡长江。1月29日凌晨,中央红军主力分3路纵队西渡赤水河(一渡赤水)。但此时敌人已在长江北岸部署了36个团的兵力,全力堵我北进,各路敌军形成一个大包围圈向我逼近。在这种情况下,中共中央决定暂缓执行北渡长江的计划,改向扎西集中。2月10日,正当主力大部被吸引到川滇边境,黔北地区敌人兵力空虚之机,军委决定避实就虚,调动敌人,转兵东进,再入黔北,寻机再打击尾追的薛岳集团。2月18日至21日,中央红军由太平渡、二郎滩等地东渡赤水河(二渡赤水),向敌兵力比较空虚的桐梓地区挺进。24日我占领桐梓县城,准备夺取娄山关。娄山关是贵州北部大娄山中最重要的山口,是当时四川通往遵义的唯一通道,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贵州军阀王家烈在此部署了4个团的兵力,25日早晨,红3军对娄山关发起猛攻,经激战,于当晚攻占了娄山关。敌为夺回阵地,调集了约6个团兵力疯狂反扑,但都被我英勇的红军将士击退。在红1、3军团的打击下,敌仓惶南逃。为了不给敌以喘息之机,红1、3军团不顾疲劳,继续向遵义方向展开了追歼战,重占遵义城,黔军弃城南逃。此时,向遵义增援的敌吴奇伟的两个师孤军冒进,我果断抓住了战机,红1军团以勇猛的行动直插吴奇伟的指挥部,敌一部惊慌逃过乌江,并砍断浮桥,敌尚未渡过的1000余人和大批军用物资被我俘获。红2军团也于黄昏歼灭敌59师大部,遵义之战胜利结束。

  3月初,敌又重新纠集兵力,向遵义进攻。我军于3月10日放弃遵义。为调动敌人,寻找战机,16日,红军在茅台及其附近地区西渡赤水河(即三渡赤水),再入川南,向古蔺方向前进,敌为防止我北渡长江,急忙调整部署,前堵后追。就在敌再次扑向川南将要对我形成包围之际,红军在的指挥下,又突然掉头向东,于3月21日在二郎滩、太平渡一线四渡赤水,向南迅速渡过乌江,直逼贵阳。就在蒋介石手忙脚乱调兵保卫贵阳之际,红军已乘虚进军云南,随后巧渡金沙江,摆脱了几十万敌军的围追堵截。四渡赤水战役中,中央红军在等正确指挥下,将运动战的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在5天之内取桐梓、夺娄山关、重占遵义城,共歼敌20个团,毙伤俘敌5000余人,缴获大批军用物资,取得了红军长征以来的最大一次胜利,极大地鼓舞了红军的士气。经过娄山关,被山势的雄浑和红军将士的英勇所感动,赋词述怀:“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中央红军北渡金沙江后,在会理地区进行了休整,并召开了会理会议,决定继续北上,同红四方面军会合。随后,红军绕过西昌,向大渡河兼程急进。与此同时,蒋介石为防止我中央红军与红四方面军会合,一面电令川军阻止我红四方面军南下,一面令薛岳部迅速渡金沙江北上,同时令杨森部加强大渡河以北的防御力量,妄图利用大渡河的险峻,使中央红军成为第二个石达开。

  1935年5月24日,中央红军通过大凉山后冒着大雨兼程北进。担任先遣队的红1师1团急行军80余里,首先赶到大渡河南岸的安顺场,以迅猛的动作消灭敌守军两个连,夺取了一条宝贵的渡船,控制了渡口。大渡河是岷江最大的支流,两岸峭壁林立,水流湍急。当年,太平天国将领石达开就率数万大军进抵大渡河南岸,在安顺场渡口陷清军重围,最后全军覆没。如今,中国工农红军又来到这里,能否渡过大渡河,关系到数万红军将士的生命。安顺场渡口宽百米,恶浪翻腾,河对岸有川军第5旅的一个营防守,并已构筑了工事,而红军只有一条小船,一次投入的兵力太有限了,但军情紧急,别无选择。红1团精心挑选了17名勇士,组成了渡河突击队,为加强火力将机枪连和军团炮兵营集中到渡口,并抽调红军著名的神炮手赵章成和红军团的三个特等射手,用两门迫击炮和数挺重机枪进行支援。红军先遣队司令员、红军总参谋长和先遣队红1军团政委也亲临一线日晨,素有开路先锋之称的红1团在团长的指挥下,开始强渡大渡河。在红军炮火支援下,一叶小舟载着第一批9名战士冒着枪林弹雨,在惊涛骇浪中向对岸冲去,这一惊心动魄的场面,只有超凡的红军战士才有如此的勇气。小船终于靠上了河对岸,勇士们攀上了陡峭的河对岸,在我炮火的支援下冲进敌工事,与迅速到达的第二船勇士一起,一阵猛烈冲杀打退了敌人,控制了